第(2/3)页 “也就是你敢这么使唤妙真。”陆瑶一边按,一边忍不住嗔怪地吐槽。 “去了一趟江南和江城造船厂,你倒好,全程当个大少爷只管动嘴定标准。妙真回来后,在乾清宫对着账本算了半宿,眼睛都快熬红了。你啊,就把她当驴使唤吧!” “那能怪朕吗?朕可是给了她‘提船凭证’和整个金融大盘的全权操盘特权。江南修路和买船票那种大买卖,她自己把算盘打得劈啪作响,兴奋得连觉都不睡了。” 林休舒服地呼出一口长气,顺势将脑袋往陆瑶温暖的怀里蹭了蹭,毫无帝王包袱地耍起无赖。 “再说了,妙真的软饭朕吃得可是理直气壮。赚钱这种粗活本来就该交给她去头疼,朕只负责出差兜风,顺便回来享受我家皇后的手艺。” 陆瑶被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样子气笑了,指尖微屈,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。 “堂堂先天境界,连半步先天都能一巴掌拍死,偏要在臣妾这里装可怜。说吧,今日怎么有空大白天跑来坤宁宫当咸鱼?偏殿那个惹祸的圣女,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 提到阿茹娜,林休连正眼都没瞧一下偏殿的方向,只是懒洋洋地握住陆瑶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: “受降大典的仪注内阁已经重审过了,‘草原圣女’这几个字看着实在碍眼,朕让礼部用朱笔全划了。既然洗干净穿上了大圣的衣服,总得有个完整的汉人名字。” “叫什么?” “白茹月。”林休眼皮一搭,声音平淡得像在决定晚上吃什么,“茹苦含辛的茹,明月的月。草原的烈火熄了,剩下的灰,只能染成大圣的白色。” 陆瑶心头微跳,立刻听懂了这名字背后连皮带肉剥离血统的狠毒。 “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你的残忍,朕才没那闲工夫去偏殿看她哭丧。” 林休顺势躺平,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,继续说道:“这后宫终究是你的主场,这点‘恶人’只能劳烦皇后娘娘去当了。朕就在这榻上睡个回笼觉,天塌下来你先顶着。” 感受着手背上的温热,陆瑶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,反手握紧了大圣朝最有权势的这只手。 “是是是,臣妾顶着。陛下安心歇着,后宫的事,臣妾给您管得明明白白的。” 安顿好熟睡的林休,陆瑶掀开软帘,走出了暖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