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是在司家工作第一次起得晚,每日的清洁工作赵妈早已完成,胡以瞳用完早餐,瞄了瞄二楼,少爷似乎还没睡醒,闲来无事,便搬起画板,想用画画来打发时间。 抱着画板经过玻璃间,看着里边开得好看的,便按开门,将温度调试好,便开始给这些娇贵的儿浇水。 玻璃外面的天气很好,阳光很明媚,身在这一屋子的中,胡以瞳突发奇想,不如就画这些儿。 浇完水,将画板搬进来,坐在“夜皇后”面前,开始作画,黑色郁金香一枝独秀,难得一见,如今,坐在它面前,将它画在纸上,待到谢之时,便可望着画儿。 胡以瞳画得很专注,赵妈经过房,看到坐在儿中,更胜儿的胡以瞳,眼神无比慈爱。 画着画着,胡以瞳突然停下了笔,起身望着这些儿,郁金香的品种很多,盆的颜色也不一,而且摆设有些杂乱,开得盛的香气浓郁,早些时候开的却已经谢掉,若是将这些儿按开放的程度和盆的颜色调换位置,那么,房里的,时时都会展现最娇美的一面,而且放眼望去,不会感觉色彩太过杂乱。 正好闲来无事,胡以瞳便说干就干,首先把谢掉的枝剪下来,紧接着,开始调换位置,偌大的房,上百盆的儿,高低不一的摆设,加之十分小心这些儿,着实把胡以瞳累得额头起了一层细细汗珠。 捧着“夜皇后”站在小椅子上,胡以瞳细细的、非常认真的打量着,“夜皇后”拥有紫色而略带幽暗黑色,却张扬着血的艳红的奇异瓣;青翠欲滴,纤细修长的茎,优雅绝美,傲然挺立。 郁金香本是单朵开放的儿,而这盆里,或许是培养的时间过长,也或许是特意的,主旁边种有一株稍小点,已含苞待放的小,衬在开得完美得让人窒息大前,特别特别美。 “谁让你碰它的?!” 胡以瞳看得入神,身后冷不丁响起一个冰冷彻骨的怒吼,吓得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。 扭过头,一身黑衣的司野桀铁青着脸站在门口,眼神凌厉恐怖,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,阴森可怕,只一眼,胡以瞳全身顿时如跌进了冰窘一样,瞬间冰冷。 “我、我只想将它换个位置……” 这是胡以瞳第一次看到司野桀如此恐怖的神态,他的声音冰冷,即使是三伏天,依旧冰冻了胡以瞳的全身。 “马上给我放下!”司野桀嘴唇里吐出的字愈发冰冷,原本带着邪气的眸子,此时阴冷可怖极了。 这是一声怒吼,胡以瞳吓得又打了个抖,全身哆嗦个不停,地上的儿早已全部摆放好,只有这一盆“夜皇后”,她给它留了个最好最显眼的位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