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文忠在旁边笑道:“殿下,您别惯着他,这小子本来就够野的了。” 朱栐摆摆手:“男儿志在四方,野点好。” 李贞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嘴角浮起笑意。 又坐了一会儿,朱栐起身告辞。李贞送到门口,拉着他的手,久久不放。 “殿下,您这一趟回来,还走吗?” 朱栐想了想,道:“还得回去,那边刚稳定下来,不能没人看着。不过这次多待些日子,陪陪娘,也来看看您和文忠哥。” 李贞点点头,松开了手。 “好,好。殿下保重。” 朱栐抱拳告辞,翻身上马。 身后,李景隆追出来,举着那把短刀,朝他挥手。 “殿下,等我长大了,一定去找您!” 朱栐回头冲他笑了笑,策马而去。 从曹国公府出来,朱栐又去了魏国公府。 徐达不在家,去北边巡视边防了。 府里只有徐达的夫人谢氏和几个儿子。 谢氏是个温婉的女人,四十来岁,说话轻声细语。 她见朱栐来了,连忙让人上茶,又让人去叫几个儿子。 “殿下,您这一走两年,老爷天天念叨您。”谢氏笑道。 朱栐谦虚道:“多谢徐叔挂念了。” 谢氏点点头:“老爷常说,殿下往后可是大明的国柱。” 正说着,徐达的几个儿子进来了。 长子徐辉祖,二十出头,长得像徐达,浓眉大眼,身材魁梧,已经是军中的将领了。 次子徐膺绪,十七八岁,文质彬彬,在国子监读书。 三子徐添福还小,十来岁,虎头虎脑的,像个小牛犊。 几个人给朱栐行了礼,分坐两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