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就带两万,对面有四万,还有巴尔干山地地形复杂...”朱棣急了。 “够了...当年我三千人打十万,不是也打下来了?”朱栐打断他道。 朱棣张了张嘴,没话了。 他想起洪武十六年,二哥三千人拿下撒马儿罕,三千人打退帖木儿十万大军。 那时候他还年轻,在西域听说了消息,激动得一宿没睡。 两万对四万,在二哥眼里,跟玩儿似的。 “爹,我也去!”朱琼炯凑上来,攥紧狼牙棒。 朱栐低头看着儿子,沉默了片刻。 “去可以,跟着我,不许跑远。” “是!” 五月十九,天还没亮,两万龙骧军开出君士坦丁堡西门。 朱栐骑马走在最前面,两柄擂鼓瓮金锤挂在马背上,在晨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。 朱琼炯骑着一匹枣红马跟在后面,狼牙棒扛在肩上,腰板挺得笔直。 两万大军,铁甲如林,燧发枪齐刷刷指向西方,马蹄声如闷雷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 城墙上,朱棣负手而立,望着那支队伍渐渐消失在晨曦里。 他身后,张武和陈亨并排站着,谁都没说话。 跟了王爷十几年,他们知道,这一仗,王爷不会输。 从君士坦丁堡往西,过了色雷斯平原,就是巴尔干山脉的余脉。 山不高,但沟壑纵横,道路崎岖。 两万大军沿着古罗马时代的军事大道,日行八十里。 第三天傍晚,斥候来报:塞尔维亚-保加利亚-瓦拉几亚联军四万,已经在阿德里安堡以西五十里处扎营,前锋哨骑到了阿德里安堡城下。 “阿德里安堡有人守吗?”朱栐问。 张武回道:“有,奥斯曼人的守军,不到两千,巴耶济德被抓了,他们不知道该听谁的,城门关着,谁都不让进。” 朱栐想了想,道:“今晚在阿德里安堡宿营。” “是。” 阿德里安堡是奥斯曼帝国在巴尔干的重镇,城墙不算高,但厚实,扼守着通往君士坦丁堡的大道。 城里的守军看见城外那支铁甲大军,吓得连箭都不敢放。 朱栐在城门外勒住马,抬头看着城墙上那些面如土色的奥斯曼士兵。 “开门。” 两个字,声音不大,但穿透力极强。 沉默了片刻,城门吱呀一声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