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先礼后兵,蒋婵一脚踹过去。 刚刚还紧闭的门就像煮熟的贝壳,利落的张开了口子。 手电筒的光扫过房间,这里被改成了小型办公室。 办公桌上摊着几页写满公式的草稿纸,旁边放着一杯早已干涸的咖啡。 而在办公桌旁边的地上,倒着一个人。 男人,年轻,穿着白大褂,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,一动不动,眼镜歪在一边。 蒋婵蹲下去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。 还有气。 她又摸了摸他的额头——还好不热,要不她现在就把他扔下去和那没收敛的骨灰一起再烧一遍。 这个样子,应该是饿的。 把人翻过来,男人肤色极白,眉骨高挺,鼻梁笔直,模样斯文清俊。 她视线扫过他的脸,落在他胸口的工作证上。 夏屿,病毒学研究室研究员。 视线再扫过他的脸,蒋婵把人扶起,架在自己肩膀上。 他个子很高,歪歪扭扭的靠着她,蒋婵只能揽着他的腰。 嗯,真细。 毛毛对这人也很好奇,身前身后的跟着,还咬人的裤腿。 出了研究院,蒋婵打开车后座,把人塞了进去,毛毛也跟着跳上车,自来熟似的趴在人身上。 好像不知道自己有一百来斤。 蒋婵都怕它把人压死。 而夏屿做了个漫长的梦,他梦见自己被鬼压床了。 小山一样沉得鬼压在自己胸口,说什么也不走,压的他在梦里越陷越深。 夏屿仿佛回到了一周前,他的老师带着份样本神秘兮兮的回来,说只要能破解这个病毒,他们将青史留名。 可没等病毒被破解,研究所里不少人都病倒了。 一开始只是隔离,等到老师发现控制不住病情时,外面也已经彻底沦陷了。 研究所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病倒,最后连他的老师也死了。 夏屿记得自己把老师火化了,还没等收殓骨灰,就因为胃疼把自己锁在了办公室里。 再然后…… 哦,再然后他就被鬼压床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