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她要回去问问她背后的资本,才能给出答案。” 接着,何序就给大家讲了其中的逻辑—— 一个地方想发展,最重要的是得有人来投资,也就是要有金主。 严行长就是这个金主,她投资了整个天神木,但她一个人其实根本没有这么多钱,她只是个财团推出来的代言人而已。 东方月暴毙后,天神木内部出现了分裂,一派是何序褚飞虎,一派是胡军头和席矿长。 而天神木这个地方,投资风险是很大的。 你看这有盘古树非常圣洁,但实际上这就是迷雾中的一片孤岛,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被迷雾吞了,那资本的投资可就打水漂了。 所以现在资本要算一个账——眼下的两种势力,其实就代表了两种开发思路。 信何序,代表看好天神木的发展,赌天神木不会被迷雾吞噬,那就得保持投资或者增加投资。 信胡军头和席矿长,代表看衰天神木的发展,那就赶紧做个局,短期捞一把,把这里能挖出来的矿都挖一下,然后吃干抹净,卷钱走人。 这种大事,根本不是严行长自己能决定的,她其实是在等真正的大佬过来拍板。 而今晚的舞会,恐怕就是那些大佬的决断时刻。 听何序这么一说,在场的人都不禁担心起来。 伞妹患得患失的问: “老大,那如果那些投资大佬决定不投资天神木,我们该怎么办?” “他们不会的。”何序很肯定的说。 “我不管他们之前的想法是什么样的,今晚这场酒会后,他们一定会死投天神木。” “因为,我会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。” “我会让他们知道——” “投资何序,等于投资未来。” …… 当日晚。 祖神殿旁的大宴会厅。 水晶吊灯的碎光漫过鎏金的墙壁,香槟塔的气泡在冰桶旁泛起细密的白汽。 女士们穿着丝绒礼服,钻石耳坠随笑声轻晃;男士们手持香槟杯,定制西装熨帖笔挺。 侍者托着银盘无声穿梭,角落的乐队轻轻弹奏,人们三三两两聚成圈子,每个人的笑容都恰到好处,眼神却偷偷瞥向角落里巧笑嫣然的严行长。 她今天一身湖水绿色的晚礼服,身边是两位陌生的男士,三个人正笑着和胡军头和席矿长不停碰杯,谈笑风生。 圈子里的人都清楚,今天可不是一场普通的酒会—— 因为严行长会在这公布自己的选择,而她的选择,将会决定天神木的走向。 看着她带着那两位男士和胡席二人聊的那么欢,所有人不禁想,这个画面是不是意味着,她已经选完了? “干杯。” 和席矿长对视一眼,胡军头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。 此刻他一脸得意。 刚才严行长已经正式介绍过她身边的这两位了。高瘦的小胡子是投行的巨头,而矮光头则是保险业的大佬—— 他们就是严行长真正的后台。 而这两位刚才几乎也等于明着表态了——他们已经决定站在自己这一边了。 “天神木是个好地方,总是会产生各种奇迹。”胡军头笑着耸了耸肩。 “比如,一个年轻人因为说了些鬼话成为大祭司,另一个年轻人碰巧破了案,开始妄想自己是圣子——” “这种事放到别的有逻辑的地方,你敢想?” “那是。”席矿长接话道,“傻子好骗,故事好编啊。” 那两位大佬一起笑了起来。 严行长也有点绷不住,刚要掩嘴。 ——哒哒哒。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 大家转过头,就见一身灰色西装的何序在前,褚飞虎,贡布和代卡在后,一群黑袍祭师簇拥左右,正一起步入宴会厅。 众人纷纷向他们点头示意,但并没有很多人主动上前。 现场以商界人士居多,看到严行长这边的动态,在对何序的态度上,大家都谨慎的保持了基础的礼貌,没有过多示好。 而何序似乎并不在意,他径直朝严行长这边走了过来。 对那两位大佬不在意的点点头,他笑着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香槟,扬杯问道: “大家聊什么呢?” ……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