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夏天临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去,像在看一具会动的尸体。 朴俊浩对上夏天临冷如寒潭的目光,浑身一颤,脚下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,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通道。 本·内塔利亚最后走出来。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,周身却萦绕着凛冽的杀气,仿佛连空气都要凝结。 他余光扫过夏天临时,眼神淬毒,像西伯利亚的冻土。 一瞥之后,他径直离去。 夏天临收回目光,转身朝休息区走去。 林惊鸿和阿努比斯早已等在里面。 阿努比斯上来就是一拳,重重捶在他胸口:“打得漂亮!” 夏天临被捶得退了半步,揉了揉胸口,抬头时,撞见阿努比斯泛红的眼眶。 “激动哭了?”夏天临轻声问。 “哈哈。”阿努比斯勉强笑了笑,飞快抹了一把眼睛,“就是就是!” 夏天临笑着摇头。 失去领土的分量,他太清楚了。 法老国本土全失时,这个男人在看台上,或许已经哭到失声。 娜菲走过来,极轻地吐出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 而后转身,轻轻抱了抱阿努比斯,动作温柔。 林惊鸿上前,眉眼弯弯,笑意明亮得像窗外的太阳,伸手替夏天临整了整被掀歪的衣领: “天临,辛苦了。” “不辛苦。”夏天临伸手,轻轻回抱了她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。 索菲亚在一旁撇撇嘴,酸溜溜道:“你们能不能别秀恩爱了?本小姐本来饿着的,吃狗粮都吃饱了。” 阿努比斯哈哈大笑:“那去吃饭!我请客!管够!” “那我们就不客气了。”夏天临笑着应声,几人并肩朝门口走去。 夜幕降临,山姆国选手村,安静得像一座死寂的坟墓。 戴夫独自坐在房间里,没开一盏灯,只有桌上的光幕泛着冷光,映得他脸色灰败如纸。 光幕上是滚动的新闻,字字诛心: “史上最耻辱的败仗”。 “将华盛顿拱手让人的山姆指挥官”。 “戴夫·米勒——山姆国运的罪人”。 弹幕刷屏,评论区的数字疯狂跳动。 有人扒出他的履历,有人截取他赛前“他们能撑多久”的狂言,配图是华盛顿城头那面鲜红的华夏国旗。 他一条一条地看,面无表情。 良久,他抬手将光幕翻过去,屏幕朝下死死扣在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 房间彻底暗了下来。 下一秒,后脑勺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。 金属的质感,他太熟悉了。 戴夫的呼吸猛地停滞,指节死死扣住扶手,攥得发白。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,咚咚,咚咚。 “别怕。”阴影中的人说,“迦太基人从不折磨俘虏。我们只——” 枪口抵紧了一分。 “清理废物。” 第(3/3)页